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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打草惊蛇


  大理寺整理好卷宗,三公主一夜未曾合眼,在千丝万缕的案件中,试图找到一些关联。
  翌日午后,秦捕头有新发现,匆匆赶来禀报。
  三公主正小憩一会,立即精神抖擞起来,问道:“秦捕头,有何发现”
  “回三公主,丁二的赌友林三,有线索提供”秦捕头说道:
  三公主立马说道:“快传林三进来”
  一名衙役,速速跑出去通传。
  林三怯怯弱弱,一脸惶恐,跪下说道:“拜见大人”
  “林三,把你知道的,详细说说”三公主问道:
  林三抬起头,说道:“回大人,那日小人去赌坊,正好遇见丁二,丁二输光了钱要走,还找小人拿了两钱买酒,不到一个时辰,丁二又回来了,手里提着一袋钱,小人问他哪来这么多钱,丁二说是一个戴面具的怪物给的,小人就知道这些”
  林三的话,证实了戴面具的猜想,三公主说道:“秦捕头,再多派些人,盯住罗刹寺”
  “是,三公主”秦捕头回道:
  秦捕头准备要走,一名捕快跑进来,急道:“禀报三公主,罗刹寺传来消息,两个暗探兄弟被杀”
  三公主脸上,流露出些许遗憾,似乎总慢了一步,说道:“去罗刹寺”
  两名暗探,被人捏断脖子而亡,根据指印,左手所为。
  现场有过打斗,说明暗探发现可疑,才遭凶手灭口。
  三公主说道:“可曾有人看到凶手的容貌”
  一位暗探上前说道:“禀告三公主,其他兄弟赶到时,一位兄弟还未咽气,留下话,说是凶手半边脸戴面具”
  罗刹寺的执事长老,一位印度使者赶来,后面跟着几个戴面具的信徒,念道:“驱除魔鬼,逝者极乐”
  “大理寺办案,寺里可否住着一位半边脸戴面具的男子”三公主问道:
  执事长老作揖道:“回大人,罗刹寺的信徒,不允许戴半边脸的面具”
  “不是信徒,能否住进罗刹寺”三公主问道:
  执事长老说道:“回大人,外人允许住进寺里,须佩戴面具”
  三公主心想,除非凶手戴着双重面具,与暗探打斗中,被扯下一个,下令道:“秦捕头,带人搜查一个月之内住进寺里的人”
  “是,三公主”秦捕头回道:
  三公主在想,凶手暴露了藏身之所,接下来该如何隐藏。
  果然不出所料,在一个房间,发现了沙漠火玫瑰留下的痕迹。
  三公主命令秦捕头,在罗刹寺增加暗探,继续观察,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防止凶手去而复返。
  既然已经打草惊蛇,那就索性公开搜捕,三公主,命令画师,随意描绘半边脸戴面具的凶手,张贴到各个城门、人群聚集的客栈、饭馆、酒馆、赌坊、集市等,悬赏重金一千两,以求动员京城百姓的力量。
  三公主知道这个办法,势必会引起恐慌,因此,才用重金悬赏,百姓有了谈论的话题,可以冲淡一些影响。
  朝堂上,工部尚书刘大人思女心切,以致卧床不起,告病在家。
  王太师心想,小瞧了些,说道:“启奏皇上,三公主、陵王,在如此短时间,查出凶手行踪,老臣深感佩服,如今正是万国来朝之际,四处贴通缉凶手的画像,恐有不妥”
  礼部尚书鲁大人,上前说道:“启奏皇上,臣附议,李唐是礼仪之邦,采花贼案大事宣扬,实乃有辱斯文”
  三省六部的大人统统附议反对,李幽的表情,并无变化,说道:“庆王,有何想法”
  李庆义面露难色,这是皇上的考验,要懂得在固执己见与随波逐流中,掌握好一个平衡点,说道:“回父皇,三妹、四弟,为此案夜以继日的劳苦奔波,只为早日破案,为父皇分忧,为李唐鞠躬尽瘁,各位大人,亦同样在理”
  “郕王,你也说说”李幽说道:
  李郕佑正愁没机会报上次之辱,说道:“回父皇,一个小小的采花贼,三妹、四弟,搞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简直有辱李唐的威名,让外宾使者看笑话”
  李幽面露不悦,说道:“陵王,你说一下”
  “回父皇,孩儿认为,必须尽快抓住凶手,还京城百姓一片安宁”李陵轩说得掷地有声
  李幽很欣慰这个正直的儿子,说道:“三公主,你得好好说说”
  三公主料到此事,肯定要在朝廷里掀起风波,但为了震慑凶手,赢取破案时间,那也值得一搏。
  “回父皇,这个案子,进展不太顺利,孩儿确实有些着急,想到刘大人的女儿,孩儿不敢有丝毫懈怠,一心专注在查凶手上面,各位大人说得有理,孩儿考虑不周,请父皇责罚”三公主诚恳的说道:
  李幽笑了笑,说道:“三公主,这是在为难朕,案子放手去做”
  “谢父皇,孩儿会尽快处理好,这个案子的影响”三公主说道:
  大臣们摸不透皇上的心思,冒然进言,唯恐触犯龙颜,只好作罢。
  下朝后,李庆义拦住三公主说道:“三妹,问你个事”
  “三哥,请讲”三公主说道:
  李庆义似乎有些难开口,说道:“三妹,对兆乾兄,真的没一点印象”
  三公主疑惑了一下,说道:“三哥说笑吧,怎会没印象”
  “三哥是说小时候的事”李庆义说道:
  三公主想起那天城门相见,马兆乾望她的眼神,是有些说不上来。
  “三哥,有话直说,妹妹就不猜了”三公主说道:
  李庆义也是相助朋友,说道:“六岁那年,兆乾兄送你一支玲珑笛,可否记得”
  三公主想起来,房间里确实有支玉笛,一直不会吹,也就随手扔在一边的。
  “那次生病后,不记得了好多事,等案子忙完,在陵王府设宴,我给兆乾兄赔罪”三公主说道:
  “三妹这话倒说得轻松,兆乾兄可是心心念念了许久,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李庆义笑道:
  三公主算是明白,李庆义今日之意,说道:“三哥啥时候也学会了这些哄人的莺歌燕语”
  “三哥说不过你”李庆义边说边走开
  感情的事,三公主从未多想,所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世间男子,几人相守,多是文人骚客,叹怀才不遇,卖弄文采而已。
  三公主相信,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埋头扎进卷宗里,誓要找出案子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