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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入门墙


  趁着两个人打斗的间隙,文芯强压着内心的恐惧,哆哆嗦嗦地拿起竹竿把船向着岸边划去。水库这边打得激烈,巨大的响声也把鱼庄的其他人给吸引了过来。看到文芯划着船向着码头而来,当下众人在文老板的带领下,冲向了码头。
  打了几个回合,白衣白发好像也失去了耐心。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有长进呀!”
  说完这句话,氏吟虚加大了攻击的力道,只是片刻之后,女尸就招架不住被打进水中。白衣白发男子也不着急,在面前不慌不忙地结出一道圆形法印,随后向着女尸落水的地方抛去。随着法印落水,就像一块无形的盾牌向着水下压去,速度之快瞬间就激起了五六米高的水花。这时那白衣白发男子手里捏着法决,口中念着晦涩的音节,那些水花就像有了灵性一样,化作一道道利箭,片刻之间倾泻而下。就在利箭落下的时候,一道黑色的人影快速从女尸的尸体里脱离出来,快速向着远处遁去。而氏吟虚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快速在空中画了一道符咒,就朝着那道黑色人影打去,口中还说着:
  “还想逃?”
  就在符咒接触黑色人影的瞬间,空气之中就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而氏吟虚也是微微眉头一皱,口中慢慢吐出了一句:
  “我倒是小看你了!”
  水底的女尸在那道黑色人影脱离之后,实力大不如前,又受到万箭穿尸而过,痛苦的发出了阵阵的哀嚎。就看到利箭穿过的地方冒出了一股股的黑色液体,很快就染黑了一片河水。看见被染黑的河水,氏吟虚就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口中慢慢说了一句:
  “大意了!”
  随后举起右手的食指,在自己左手的手心划了一道,立刻就流出了鲜红的血液。随着血液不断地滴入水中,那些黑色的液体在接触到血液的瞬间就把吞噬。过了一会儿,被染黑的河水才恢复了之前的清澈。等做完了这些,白衣白发男子才转头才转头看向了河岸的码头,口中呢喃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你的运气好呀,还是我的运气好!”
  千里之外的一座山上,此刻已经是下午,不过还是被浓雾笼罩着。山顶之上的一处茅屋前,一个看着五十多岁的男子,正躺在自己的太师椅上喝茶,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府刁盟?”
  突然的一句话让坐在太师椅上的人吓得一个趔趄,拿在手里的茶杯啪嗒一声从手里掉了下去,茶水浇了一身。等他看清楚是谁在叫他的时候,他也没来得及管这些了,站起身来就朝着突然出现的白衣白发的男子拱手作揖,嘴里还说道:
  “不知师祖前来,不曾相迎,还望恕罪!”
  这白衣白发男子正是氏吟虚,他看着眼前半百老头的模样,就笑了笑,说道:
  “几年不见,你变得连我都快不认识了!”
  府刁盟赔笑了几声就说道:
  “让师祖见笑了!怎么您今天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说着话,府刁盟就要请白衣白发的氏吟虚到了自己的茶几前坐下,不过他看见了氏吟虚此刻还扶着一个昏迷的人,就好奇地问道:
  “师祖,您身边这位是?”
  “你看他的资质怎么样?”
  “像这样好的资质,确实少见!”
  这句话刚刚说完,府刁盟就意识到了什么,有些不敢相信的就问道:
  “您老人家不会是……”
  他这就话还没说完呢,就已经被白发的氏吟虚给打断了。
  “就说你肯不肯教吧!”
  “哎呀,既然师祖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只是我不明白您老人家怎么不自己教呢?”
  “你以为我能像你这么闲吗?”
  “啊,这个嘛,好像也是!”
  说着话,氏吟虚手指动了动,茶几上的一盏茶水就落在了他的手中,微微抿了一口之后就说道:
  “你先带他去治伤,等他醒了我再过来!”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氏吟虚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不见。府刁盟赶忙上前几步扶住要倒下去的南茗笙,有些无奈的就说道:
  “真是一点清静日子都不让人过哟!”
  时光如炬,岁月如梭,南茗笙在府刁盟的悉心照顾下,两三个月之后身体也完全恢复了。本来南茗笙身体好了之后就要下山去的,不过府刁盟使了一些手段,就把南茗笙收入了门墙,成为了自己名义上的师弟。而当初救下南茗笙的白衣白发男子氏吟虚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以至于南茗笙只是在府刁盟的描述和一幅画像中了解到自己这位师尊的凤毛麟角。不过南茗笙现在已然没有心思顾及这些,反而是对府刁盟传授的一些玄妙功法感兴趣。他时常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钻研着那些晦涩的功法典籍,就连吃饭都得要府刁盟叫好几遍。有好几次府刁盟吃完了,也不见他的踪影。
  “师弟呀,咱们酱油没了,你去山下买一瓶!”
  “我还要研习功法,你去!”
  “哎呀,功法在那又跑不了,快去快去,我还得做饭呢!”
  “唉,真麻烦!”
  南茗笙收好了功法典籍,一溜烟地就沿着山路跑了下去。等到他把酱油买回来,就看见府刁盟正坐在门槛上剔牙。南茗笙抹了一把头上豆大的汗珠,没好气的就说道:
  “你都吃饭了?”
  看着南茗笙满头的大汗,府刁盟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那什么,你实在是太慢了,我都等不及了!”
  “嘿,你个老家伙,那饭还有没有?”
  说着话,南茗笙就冲进了厨房,片刻之后就从厨房里传出来一声怒吼:
  “卧槽,你把肉吃没了?”
  “额呵呵,不好意思,我没忍住,没忍住!”
  府刁盟抬头看着天空,有些享受着现在的生活。随后他的身影一闪,向着远处遁去,只在空中离着一句话:
  “我去云游,自己在山上待着!”
  寒冬腊月,盛夏酢暑,四季轮回,眨眼之间已经过去了几年。南茗笙经过刻苦的研习,也把几门晦涩的功法练得精通。
  “师弟,往西五十里的秋水村,你去看一下!”
  南茗笙听到这话,从口中慢慢吐出了一口浊气,从床榻上下来,打开了房门,就看见府刁盟正站在门口,拱手作揖之后说道:
  “师兄的消息倒是灵通得很呀!”
  随后南茗笙也施展术法,快速向着西边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