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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考古队的窘境


  云雾山此刻还是云雾缭绕的,不过还是有几丝阳光刺破浓雾的阻拦,拨散在这高山之巅。就在那犹如一把利剑劈下的悬崖边上,一个红衣白发的年轻男子此刻正在弹着琴,眼睛微闭着,仿佛此刻正在陶醉于自己优雅的琴声之中。而就在红衣白发男子的背后,一个满脸肥肉,头发有些花白的男子正一脸恭敬地站着。听着悦耳的琴声,原本有些焦躁的心里,在此刻得到了平息,慢慢地被琴声勾走了心魂,此情此景他想说出一番赞美的言语,不过还是强忍住了,生怕他那拙劣的言辞说出来打断了这优美的琴声,只在心里慢慢品味着,似乎这琴声包含了世间百态。随着红衣白发男子口中一声“起!”字,缭绕在山峰四周的浓雾,不断地朝着红衣白发男子眼前的悬崖聚拢,随着红衣白发男子不断地拨动琴弦的节奏,那些浓雾开始在空中飘忽不定,开始分散又聚合成一个个鲜活的雾人,足有十几个,此刻那些雾人犹如远古而来的舞者,排列着一支舞蹈的位序,开始随着红衣白发男子的琴声,在空中翩翩起舞。此刻红衣白发男子才渐渐睁开眼睛,对着身后站了许久的胖子说着:
  “旷会长远道而来,南茗笙未曾出门相迎,实在是失了礼数,还请旷会长不要见怪才是啊!”
  此时旷其盈正在看着这些雾人起舞,被这眼前的美景和悦耳的琴声摄去了心魂,思绪已早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对于红衣白发的南茗笙说的话似乎并没有听见,心中被眼前的雾人优美的舞姿所折服,同时也被眼前的红衣白发男子的奇妙的术法感到惊讶,想不到这才过了几年,他的术法就精进到如此地步。
  红衣白发男子见身后的胖子并没有反应,转头看了一眼,随后接着说道:
  “旷会长觉得我这支舞如何呀!”
  说话之间,周围的空气突然冷了下来,就连那些雾人也在一瞬间凝结成水,随即又恢复了原本的雾人状态。
  旷其盈正全神贯注看着雾人,没来由的一股寒冷直冲心头,让他直接打了一个哆嗦,这才回过神来,接了南茗笙的话说道:
  “想不到南茗先生的术法越来越奇妙了,这舞就更不必说了!”
  见旷其盈有了反应,南茗笙就又说道:
  “这舞,是我几年前在西域时,见一个舞者跳着很是优美,就记了下来,不曾想到今日第一次演练就被你看了去,也罢,也罢!”
  刚才的那一股寒冷早已散去,此时琴声依旧,雾人还在翩翩起舞。旷其盈心神稍定,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可是来办正事的,刚才被眼前的场景给吸引,竟然一时之间给忘记了,现在想了起来就开口说着:
  “嗯,那什么,这个,这次过来呢,是有件小事情想请南茗先生帮忙的!不曾想到,刚才被南茗先生奇妙的术法吸引,竟然差点忘了!”
  听了旷其盈这话,南茗笙手上的动作渐渐地变慢下来,若有所思地说着:
  “哦!小事情?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这么早过来看我跳舞呢?”
  随后南茗笙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那些雾人随着琴声慢慢消散,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南茗笙慢慢站起身来走到茶几前请旷其盈坐下,倒了一盏茶给旷其盈递了过去,这才说道:
  “不知旷会长这次遇到了什么?”
  只见旷其盈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纸递给了南茗笙。
  “这是坍塌出来的一块石碑!”
  接过一看,南茗笙的眉头就不由地一皱。思索了片刻之后才说道:
  “这地方在哪?”
  “梓泽县往西二十里的一个小村庄不远的地方!”
  云雾山的小道上,一男一女正一人扛着一袋大米往山上走着,满头大汗,可是闻着山里清新的空气,听着飞鸟悦耳的啼鸣,两个人虽然有些累,可是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爸,你快点,不然就喝不上南茗哥哥的早茶了!”
  “你慢点走,看着点脚下,别又被蛇咬了!”
  “哼,有南茗哥哥在,我看哪条蛇还敢咬我!”
  不过说完了,女孩还是小心翼翼地看着路边,就怕有条毒蛇突然蹿出来。就这样,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也不觉得乏累,很快就来到了小荷居的门口,把两袋大米放好,两个人就快速地向着最高的小山峰顶爬去。
  “快呀,爸,你听南茗哥哥还在弹琴呢,看来咱们没来晚!”
  说着,两个人就踉踉跄跄的爬了四五分钟,这才来到了云雾山最高的地方,正好这时候见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胖子走过来,相互之间也见过面,于是三个人打了招呼。
  “原来是旷会长呀!这么早!”
  “我来找南茗先生有些事情,只是没想不到颜先生和参霏姑娘这么早就上山来了。”
  “旷会长可是有些年头没来镇子了,你等等我,咱们一起下山去我家喝两口!”
  “多谢颜先生的好意了,只是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多留了,还请多多体谅呀!”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好多留了,旷会长你忙你的!”
  打过了招呼,旷其盈就急匆匆的下山去了。旷其盈走后,颜家父女两个人就来到了南茗笙的茶几前坐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这才拿起南茗笙倒好的茶水喝了起来。颜赋喝了口茶,眨巴眨巴嘴,好像是回味着刚才茶的味道,片刻之后才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你这茶倒是真好喝!”
  随后又喝了一口,这才把茶杯放下。见茶杯已空,南茗笙又给倒了一杯。
  “颜叔叔喜欢喝就好,只是下次过来就不要带着东西了,山高路陡的,我实在是不好意思!”
  “欸,你客气啥!给你送点东西咋了,这点东西和你救了雨霁的命相比,不值一提!”。
  “那就多谢颜叔叔了!”
  颜参霏喝了几口茶,很是自觉的跑到了悬崖边拿起琴就开始练习。而颜赋也和往常一样和南茗笙一起喝茶聊天,父女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就在他们遇到旷其盈的时候,有一个和南茗笙一模一样的人已经隐匿了身形,施展术法快速地向着南方遁去。而此时在父女身边的人,只不过是南茗笙的一个分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