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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窒息


  来到厨房间,君璐看着拿着手机疑惑的两人,像是早就知道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一样,叹了口气。
  “又没有信号了吗?放心,我今天下山去找人修理,住的偏远就是这点麻烦,修好以后我一定要给于叔打电话,让他尽快回来,等他回来,我要去夏威夷的海边度假,好好放松一下弥补自己才行。”
  “君璐姐!王律师的房间好像没有人,我敲了好半天门呢!”就在这个时候,桥小汐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道。
  “不用叫他了,八成是一早就走了。”君璐皱了皱眉,叹了口气,“你们先来帮我把早餐摆放到餐桌上吧。”
  餐厅里,一直没有露面的吴昊懒洋洋的坐到餐桌前。
  “你怎么还没走?”君璐将早餐摆放在他的面前,有些嫌恶的说道。
  房租他们昨天晚上就全部付清了,所以君璐根本不担心他们会怎么样,现在只想让这些不学无术的家伙离开。
  “哈哈,马上就走,吃完早饭就走,老板娘不用担心,哈哈哈,一顿早饭而已,不用那么着急。”
  “无赖。”
  君璐白了他一眼后,就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了。
  众人正准备享用早餐的时候,外出晨练的白夜色和商正匆匆跑进餐厅,两个人的神色看起来不太对,商正一脸惊慌失措。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江宁放下手中的面包,有些好奇。
  “桥,桥,桥断了!”商正大口喘息着,从嘴里冒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什么?!!!桥断了?!!!外面那个吊桥!?”君璐失声道。
  商正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喘气:“对,我们刚刚跑步的时候发现桥中间断裂塌下去了。”
  话音一落,众人都发出低声的惊呼。
  “先给工程抢修部门打电话吧。”白夜色倒是冷静,看来他已经在来时的路上,想好了对策。
  但雨林,也就是他的妻子,却打断了他的“幻想”。
  “这里,这里没有信号了。”
  “什么!?!”
  “我的卡车还在桥的那边,这里的物资能撑一个星期吗?”黎鸣戴着口罩,低声说道。
  众人纷纷对他所说的准确时间产生了好奇的心理,为什么是一个星期?
  “这栋别墅的物资是按照周提供,我是单周送货员,等双周的同事来的时候就会发现桥断了。”看到众人疑惑的表情后,黎鸣微微闭了闭眼睛,解释道。
  “开什么玩笑!?让我在这里呆一个星期?”商业精英白夜色率先不乐意的拍桌道,这甚至让他产生了别的想法,“一定有别的路!”
  “没有别的路了,千魍别墅位置特殊,三面环海,只有一座吊桥连接另一座有盘山公路的山,可以通往外界,一旦失去了信号,就只能等人发现了。”
  现在的处境,很被动啊......江宁默然了,坐在位置上,面前盘子中的早餐,再也没有刚刚嘴边的那么美味了。
  说起来,这很像自己写悬疑推理小说里的一种模式,好像是叫暴风雪山庄模式?
  将一堆人用特殊手段封闭在一个密闭空间中。
  有意思,如果不是刻意的,那这还真的能算得上是一个好的写作素材。
  正在思考之际,吴昊的声音突然传来:“我说你们,都慌什么?在这儿,舒舒服服的待一个礼拜,还没有人打扰,多自在啊。”
  “问题是,如果是这么多人的话,剩下的食物根本撑不了一个星期。”君璐否定了吴昊的想法。
  “昨天晚上桥就断了,桥断了,那王律师.....也下不了山啊!?”桥小汐抬起一只手放在嘴边,作出有些害怕的神情,“我刚刚敲了好半天门都没有人回应。”
  众人顿感不对劲,立刻来到王律师的门前。
  王烨房间,房门紧闭,江宁上前去观察了一下门锁,确实是锁上了,而且根本没有撬动的痕迹。
  房间里安安静静,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算是敲了敲门,也没有人回应。
  “对了,别墅里的备用钥匙呢?作为度假别墅,应该会有房客丢失钥匙的现象,不是吗?”江宁看向正在茫然不知所措的君璐。
  “啊?钥匙......之前丢了,还没来得及配。”君璐稍稍愣了一下,“这个要等于叔回来,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
  于叔,于叔,为什么这个女主人嘴中口口声声的都是那个于叔,作为这个度假别墅唯一的主人,难道这些事情不应该是她去配备好的吗?
  房客的安危,应该也是她这位女主人所看重的吧,为什么还一定要等那个所谓的于叔回来处理,真是搞不懂。
  “哎呀,撞开吧,我来试试!”一旁的商正提议道,却被吴昊给拦住了,他从一副口袋里拿出一小截铁丝,插进了锁眼里。
  吴昊抬头注意到四周怀疑的目光,满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膀。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嘿!这叫技多不压身!话说回来,这种开锁方式网上一搜教程都有,不至于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嘁,不入流。”君璐白了一眼。
  “咔嗒。”
  门锁,开了。
  江宁郑重其事的握住门把手,推开门——
  【“他.....死了?”】
  【住进千魍别墅的第二天,雨过天晴,但真正的危机就在这样充满希望的天气里一步一步的靠近。】
  ......
  血腥气味将闷热的空气凝聚成一团,那种浑浊的气味令人干呕,没人想走进这间充斥着死亡气息的卧室,无形的压抑感让人窒息。
  人人都拥堵在门口,带着本能的恐惧与好奇,向昏暗的房间里张望着——
  床单上是凌乱却又非常显眼的大片血迹,房间正中央,王烨瘦弱的身体被一条粗麻绳吊在水晶灯上,腿部弯曲僵硬的跪在地上,头和双手都无力的下垂。
  那件他珍惜的定制西装,被大块血渍浸湿,变得干硬,他闭着眼睛,嘴巴以一种怪异的角度张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嘴巴周围本该有的血迹已经被人清理干净。
  “这人就这么死了?想不开上吊了?”